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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流天下水——颍州西湖     阜阳市颍州西湖风景名胜区位于阜阳市西9公里处,系安徽省级风景名胜区、省级湿地自然保护区、国家3A级旅游景区、国家湿地公园。远景规划70平方公里,省政府批 [详细内容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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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厚重的颍州西湖

编辑日期:2017-9-27  作者:办公室  阅读次数: 次  [关 闭]
    承载着阜阳悠久灿烂历史文化的颍州西湖,是阜阳人一笔宝贵的财富。尽管欧阳修、苏轼们已驾鹤仙去,但这里仍然暗香浮动、华彩飞扬。颍州西湖凝聚了太多的历史,隐藏了太多的风韵。我们仿佛可以听到先贤们那飘逝已久的的旷世绝唱,看到文学大师妙笔点缀下的千种风情,万种妩媚。颍州西湖是水和土孕育的结晶,是天和人交媾的瑰宝。是天赐的湖,是历史的湖,是文化的湖。是虹的化身,是诗的灵犀。是一个美轮美奂的精灵,是一个伟大而永恒的存在。颍州西湖的文化底蕴可谓深邃厚重。
    一曰名人文化。老子说:“名可名,非常名”。名人是一个地方的灵魂和旗帜,名人也是一种文化,是一种传承人类文明的文化,一种张扬民族精神的文化。阜阳历来是人杰地灵的文化之邦。颍州西湖其实就是名人湖,文化湖。古代有许多人名士出任颍州知州等官职,仅宋代就先后有穆修、吕夷简、刘筠、晏殊、宋庠、蔡齐、苏舜钦、欧阳修、吕公着、曾巩、刘颁、陆佃、苏轼、陈师道等先后在颍州为官。这些人不仅在当时如雷贯耳,就是现在也同样大名鼎鼎。他们的身份,有参政知事、礼部尚书、工部尚书、礼部侍郎、龙图阁大学士、翰林院学士,加上受他们邀请前来西湖游览的王安石、苏辙、黄庭坚、梅尧臣、杨万里、宋祁、刘敞等,这些名人雅士或西湖小饮,或湖畔观鱼,或观月听琴,或舟中赏月,他们用自己的诗词文赋把颍州西湖炒作得沸沸扬扬,也为颍州西湖留下了厚重的文化。据王秋先生统计,历代留下关于颍州西湖的诗文近400篇,其中唐宋诗词187首,金元诗词27篇,明代诗词8首,清代诗词119首,共计341首,另有文章23篇。仅欧阳修就留下有关颍州西湖的诗文100多篇。《苏轼诗集合注》收东坡在颍州的古今体诗67首,《苏轼诗集》注云:“东坡在颍半载,自《放鱼》以后,凡王六十诗,盖陈、赵、两欧阳相与周旋,而刘景文季孙自高邮来,履常之兄传道又至,故赋咏独多。”湖因人而生,因人而名。欧阳修为颍州西湖写下13首采桑子,其中10首的第一句都是西湖好。所以《本事集云》载:“汝阴西湖盛名绝天下,盖自欧阳永叔始”。欧阳修一生8次来到颍州西湖,留下许多佳话和轶闻,并且最后定居和终老在颍州西湖之畔。苏轼为颍州西湖留下两句非常响亮的广告词,也是功不可没。这两句诗是:“西湖虽小亦西子,萦流作态清而丰”;“大千起灭一尘里,未觉杭颍谁雌雄”。金代留有写颍州西湖诗作的党怀英、王握、杨宏道,元代写颍州西湖的诗人有马祖常。这几位都是当时着名诗人。明代写颍州西湖的诗文,主要有吕景蒙、屠隆、王道增、张鹤鸣、张鹤腾、刘九光、张大同等人的作品。清代刘体仁、卢见曾、王敛福等,也都有颍州西湖何其有幸,竟能与欧阳修、苏轼这等文学大师结缘,就如同美玉之遇卞和,梅鹤之遇林逋,秋菊之遇陶潜。
    二曰歌咏文化。歌咏者,歌唱、吟咏之谓也。《史记• 宋微子世家》载:“箕子伤之,欲哭则不可,欲泣为其近妇人,乃作《麦季》之诗以歌咏之。”宋代罗大经《鹤林玉露》卷四云:“余观三百五篇,如桃、李、芍药、棠棣、兰之类,无不歌咏。”鲁迅在《汉文学史纲要》中说:“声音繁变,寖成言辞,言辞谐美,乃兆歌咏。”自古以来,歌咏就是一种高雅的文化。颍州西湖因为景色优美,楼台名胜,所以引来歌咏繁盛。在此宴饮、送别,都离不开清歌曼舞、吟诗作赋。历史老人把晏殊、欧阳修、苏东坡等国家级文学大腕聚集颍州,我说不准是颍西湖之幸,还是这些文人之幸。颍西湖的美景使他们生发了灵感,他们的生花妙笔又张扬了颍西湖的美名,那些不朽的诗文可以使颍西湖地老天荒、海枯石烂地与世长存。有如此的西湖美景,有顶尖的文学大师,文人们和颍西湖结下不解之缘,就像不可能不创作出一篇篇机杼美文一样,不可能不演绎出一幕幕千古风流。“昨日探春消息,湖上绿波平;无奈绕堤芳草,还向旧痕生。有酒且瑶觥,更何妨檀板新声;谁叫扬柳千丝,就中牵系人情?”出身官宦世家、曾经身居高位的晏殊,降职颍州之后参透了官场的人情冷暖,加上优裕闲适的生活经历和多愁善感的个性,使他沉浸在颍西湖的笙歌艳舞之中,借以消解闲愁,打发时光,自我陶醉。欧阳修对颍西湖深受有加,时常轻舟短掉,画船载酒,游览西湖。《有西湖念语》云:“况西湖之胜概,擅东颍之佳名;虽美景良辰,固多于高会,而清风明月,幸属于闲人。并游或结于良朋,乘兴有时而独往;鸣蛙暂听,安问属官而属私。”正是有此雅兴,欧公流连西湖写下大量吟咏之作。“群芳过后西湖好,狼藕残红,飞絮蒙蒙,垂柳栏杆尽日风。笙歌散去游人去,始觉春空,垂下帘栊,双燕归来细雨中。”这首《采桑子》是欧阳修所写“西湖念语”中的一首,尽管时值百花凋落的暮春,欧公依然游兴不减,看残花飘落、柳絮飞舞,听燕子呢喃、细雨轻洒,虽觉春空,却能尽兴。他的《玉楼春》词:“西湖南北烟波阔,风里丝簧声韵咽。舞余裙带绿又垂,酒入香腮红一抹。杯深不觉琉璃滑,贪看六幺花十八。明朝车马各西东,惆怅画桥风与月。”一个“贪”字,写出了作者对歌舞的入迷。“六幺”为舞曲名,又名绿腰、录要,也有说是琵琶曲的,如白居易《琵琶行》:“轻拢慢橪抹复挑,初为霓裳后六幺。”欧公《浣溪沙》词有“白发戴花君莫笑,六幺催拍盏频传”句,大约六幺节奏较快。清未国学大师俞樾《茶香室诗钞》中解释花十八说:“余尝于书院中出《花十八》赋题,松江朱明经昌鼎云:欧阳文忠词‘杯深不觉琉璃滑,贪看六幺花十八’,不曰听,而曰看,其为舞曲无疑。余谓此说良然。范石湖诗“新样筑毯花十八,丁宁小玉谩吹箫,”亦谓筑球者以此为节也。应该说,六幺、花十八,既是乐曲,也是舞曲,既是演奏,也可随之起舞。苏轼更是喜爱游乐,居官颍州虽仅半年多时间,但颍西湖到处留下了他的足迹。“岁幕自急景,我闲方缓觞。欢饮西湖晚,步转北渚长。地坐略少长,意行无涧冈。”“此会不可再,此欢不可忘。”闲适的东坡先生独游西湖,或小饮缓酌,或沿湖漫步,或驻足观景,或席地而坐,或回忆西湖欢宴,或怀念知己好友,自寻其乐,乐在其中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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